给他大哥补补身子（1/2）

马阳想，那天，他三木说听得人老黄确树上有人哭，我还骂了人家，三木说去看雀子，我又讥笑人家，就没有问一下是什么子雀子，有人在哭和雀子的事肯定体现要失事的嘛，我怎么就没想到你看，那天一回家，女人一顿臭骂，不是就有人等着要宰我吗？尚有，我咋会想起要去买绿头鱼绿头虾梭子蟹又偏偏到了殷未亡人的门，又偏编去踢谁人蛋石伤了踝，人要倒媚，喝凉水也伤身。我他妈的，玉皇大帝卖谷子，天仓(长)满哟，

马阳躺在床上，脑子不停地飞转，多数是转出干的坏事。有时模模糊糊睡已往了。可是。一点儿小小的声音又把他惊醒了。这不，这会儿又醒了吧。梅含章在黑漆黑问：“鸽子，你适才说什么子了”

“我能说什么”马阳没好气地说，他越来越讨厌自家婆良也骂他鸽子。

“你不是在嘁什么子花么”梅含章叮住问。马阳不理她他记起来了，似乎他正在追赶嫂子吴银花。呵，那是在做梦。这可又勾起了他对吴银花的回忆。

那时哥哥一家都还住在这老屋里。嫂子吴银花绮年玉貌，尤其两个那玩意又挺又大，有时穿着簿衣在屋子里走，两对兔子颤得马阳心儿直抖，银花的pp也大，走路甩得很凶，马阳不用猎，就知道这种女人是最有弄头的。他马阳似乎是把蓖麻叶放在嫂子睡房的，这是他的烟草料。他那天见只有嫂子一人往屋，便去取蓖麻叶，银花在衣柜中找衣服。他居然轻脚轻手从背后去抱住了她的腰。

银花扭过脸见是地，说：“死货，你的草料在那里。”

他马阳涎着脸还以为有戏，两下合就按住了银花的胸。这下银花来了气，从衣柜抽脱手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刮子。他的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松了手。这火，银花找到弟媳梅含章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，梅含章好说歹说平息了叛乱。

马阳想，咱那婆娘不是省油的灯，硬把我一把瘦骨头弄到睡房跪着，把我的脸当成沙袋使劲儿打，我马阳这老脸肿了几天哩。

这件事应该是他马阳判断有误。有天全家人都在家哥哥嫂子婆娘和他一起玩麻将，说是家庭之乐小赌不算犯罪。他来了兴趣，讲一个小叔子想烧火的故事。说：“以前马村有个小叔子想跟嫂嫂**，嫂嫂答他明早我敲吹风筒(向柴灶里吹风助燃的竹筒)你就快来。那时长嫂必须天不亮就下厨房煮饭的。嫂子夜里把吹风筒筑满了灰，而且煮了一锅糍粑。

一切停当，嫂子就去给小姑子(丈夫的妹妹)说，我身子不舒服，请你明早起来把糍粑蒸热。越日早晨，小叔子听见灶房咯咯咯直敲吹风筒。他顾不得穿着了，冲进了厨房。妹妹见她哥哥这个样子，一把抓起一把糍粑递给他。小叔子也羞了，一只手接糍粑，一只手去遮挡下身。糍粑又烫，两手交流，跑进睡房一下丢给婆娘。这时，嫂子叫儿子去看叔叔婶婶。儿子回来说爷爷的鸡公在拨毛，婶婶的鸡公飞了只剩毛。”

马阳讲过之后，吴银花笑得眼泪淌，梅含章笑过骂他不正经。哥哥打出一张说八万，银花也摸一张打出说么鸡，梅含章掀了牌说割了。马阳却使眼在视察银花。他自认为可上，然而他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了。

马阳怨，不久哥哥急着要搬镇政府去住，这又无不与那次调戏嫂子有关。哥哥在老村外建起的新住房至今也没搬去入住，显着是怕老村人笑话，娶了媳妇忘了爹。

婆娘问什么子花马阳想肯定是梦中吃语。他马阳在梦里行走，正在海滩上追银花哩。银花在浅海裸泳起来，他马阳就去抱她，梦中的银花似乎温顺多了，也不逃也不躲，也不打他田园闺事。马阳就熟练地揉她。嫂子的胸儿简直比妻子娘的坚实得多，他又摸，哪儿都比妻子娘温润鲜嫩几多倍呢。

他听到银花被他摸得直叫，叫着：“畜牲，快哩!”于是他就忙着要干活!太爽了!甚至比娥姑还爽。他正带劲儿，银花突然一下挣脱脱离他跑上岸了。这下他着急了，便上岸在沙滩上追赶她。他边追边喊：“银花你别跑!”……

马阳躺在床上几天了，这天马三木却拖着粗笨的身体来看他了，一吨半进堂屋就说：“嘿嘿，听说什么小病了。”马阳有些喜出望外，一改昔日对一吨半马三木的不公。

“你快进里屋来坐。”马阳说话的语气有点儿激动。

“是祸躲不脱，躲脱不是祸。”一吨半走进睡衡宇站在床边说。

马阳一听这话，连忙胸间堵闷，遍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不外，他忍住了没有骂马三木。他又想这话也还在理的，岂非三木先知我马阳有祸么他又知我马阳在家是躲祸么？马阳只顾想自己，却再没喊一声三木坐。

一吨半倒也习惯了，习惯了他马阳待他的不尊重。镇中大人小孩当而喊骂三木的话，三木也不会生气。他一吨半就是这么一个即受人看重又不受人看重的人，取舍全凭着别人的需要。

“他们来看你了么”一吨半又说话了。

马阳摇了摇脑瓜儿。他马阳已明确一吨半说的“他们”是指哥哥一家。

“他们不晓得，”一吨半说，“昨个，你病了我也不晓得，我没见你，真的。”

马阳无言。一吨半站了一会儿，就说要走。

“你坐会儿再走么：”梅含章进屋说。

“不坐”，一吨半说，“我有此外事。”他从睡房到了堂屋又说：“急浪会打船，急风会灭火。”一吨半挺着大大的胸脯走了，走得很慢，悠哉乐哉的样子！

黄昏，哥哥独自一人来探望马阳来丁。他径直进了睡房，见马阳眯着眼的，便问：“弟，你病了么？”

“没病，跌了一下。”

“跌得不轻吧”

“没得事。”